再见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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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势蔓延迅疾,宋一城和许墨强行将顾临川拉出来的一刻,房屋坍塌,火光冲天,滚滚浓烟笼罩了大半个天空。
“阿虞、阿虞”
顾临川跪倒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,他拼命挣脱开束缚,不管不顾冲进火海,椽条砸到身上晕过去的前一秒,他突然咧嘴笑了。
阿虞,救不回你,能陪你一起死也是好的。
顾临川整整昏迷了一个星期,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找虞歌。
宋一城打盹的功夫,睁开眼病床上已空无一人。
他立即联系许墨,着急忙慌地满城寻找,最后是在虞歌出事的地方找到的人。
那里早已残垣断壁,满目疮痍,顾临川躺在一片废墟里,像一个孤独的游魂,双目失焦,满眼荒凉。
两人远远看着,没敢靠近。
许墨红了眼,背过身去,哽咽道:“虞歌不在了,他以后还怎么活?”
宋一城捏了捏鼻子,仰头看天,可还是没控制住,眼泪从眼角汹涌溢出。
良久他才将怀里的照片拿给许墨看,“我刚查出来,那个杜云若根本就不是桑榆,她是虞歌的妹妹。”
照片上的两个小姑娘表情严肃,都没有笑,宋一城指了指其中一个道:“这个是虞歌。”
许墨蓦地瞪大了眼睛,“虞歌是桑榆?”
宋一城重重点头,“如果表哥知道他苦苦找寻的桑榆就在他身边,还是他挚爱之人,他一定开心极了,可现在”
“曾经的好消息,对于如今的他来说,却是致命的坏消息,如果知道虞歌就是桑榆,他那么爱她,却没能救回她,一定自责的要死。”
“瞒着吧,最好能瞒一辈子,”许墨长吁短叹,“阿川这个人吧,看似薄情,实际上比谁都深情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好了,虞歌没了,他的心也跟着死了。”
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飘雪,雪花落在顾临川脸上,沁凉沁凉的,他突然起身,跪在地上,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,将灰烬一捧一捧地小心翼翼放到衣服上。
阿虞,我带你回家。
你看,下雪了,你最怕冷了,千万不能冻着。
他侧耳趴下来,屏气凝神,“阿虞,不是有双重惊喜要告诉我吗?我听着呢,你说吧。”
他躬身的刹那,平安福突然从衣服里滑落出来,掉落在了灰烬里。
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,他手握成拳,狠狠地捶打着平安福,每一下都用尽了气力,鲜血混杂着泪水,平安福的每一个角落都无从幸免。
“阿虞,你回来,回到我身边来。”
“我不要保平安,没有了你,我要这东西又何用。”
“你回来,快点回来,你逃跑了对不对,这里根本就没有你的气息。”
顾临川自欺欺人地强扯出一丝惨笑:“阿虞,过来抱抱我好不好?”
在一片虚无里,他朝着前方张开双臂,像一座雕像般,一动不动。
满天风雪簌簌落下,他像一个孤独而固执的孩子,孤注一掷地等着他的小姑娘过来拥抱他。
“阿虞,雪天路滑,你慢慢走,我会一直在这里,等你带我回家。”
【作者题外话】:改来改去,最后还是差强人意,总写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,,我滚回去历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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