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只见了柔兰一个人,逢生不能跟进去。
虽然身为皇帝嫡长女,可这也是柔兰第一次见到她父皇的嫡母,整个大安王朝最尊贵最有权势的人,太后姜妍。
“好玩吗?”
“还可以。”
“是个胆大的。”
这话,柔兰不知道怎么接,前头太后问得简洁,她下意识就接了话,然后被笑着夸了这么一句,她就觉得不好意思起来。恭恭谨谨地重头行了个孙辈当行的大礼,柔兰聪明地不问自己是否露陷:“孙女柔兰,问皇祖母安。”
太后还没说什么,在太后跟前长得一脸圆润慈祥的喜姑姑倒是笑了:“不仅胆大,还是个伶俐的。”
太后点点头,喜姑姑就吩咐宫女:“给公主看赏。”
那串假借孝行之名送过来的红珊瑚手串,就这样又回到了柔兰的手中。
“这边宫里头,适合孩子的玩意不多,公主年幼,还是少过来的好。以后有什么但关生死过不去的槛儿,就将这串珠串召人送来,回去吧。”
这话是喜姑姑说的,柔兰看看喜姑姑,又看看只是微笑的太后,见太后点了头,才又恭恭谨谨磕了头接了珠串。虽然她不太明白,自己贵为嫡公主,会有什么但关生死过不去的槛,难不成身为天下至尊的父皇方裔就不能替她解了吗?但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,这话从小听到后柔兰就一直记得牢牢的,当下聪明地占了再说。
出去后,逢生一直追问,柔兰骄傲地仰着小鼻头斜眼看他:“太后说我长得好,特地让我进去给她瞧瞧,夸我们公主会挑人。”
逢生奇怪了:“哎,向来只听说太后喜欢长得好的小闺女,就没听说还喜欢长得好的小公公啊?”
“你懂个蛋,我这叫长得不是一般的好,男女通杀!”
少年人总是这样,笑笑闹闹十分开心,逢生又带着柔兰去看了采女被精锐营军士开苞的现场,一直给柔兰这个“土包子”刷新三观和认知下限。
柔兰一直在内后宫呆到快落匙才回的宫。
逢生的腰牌一个月可进内后宫一次,但他要当差,不是时时有空,接下来的一年里,柔兰大概又跑到内后宫里耍了五六次,到她满十二岁开始发育时,已经是一个思想上十分成熟的早熟少女了。
柔兰满十二岁后,她忽然发现自己出不了宫了。
她住的倚兰殿本来人手全是母亲林妃遗下的老人,这些人对她几乎是千依百顺,从不违逆的。只是一天的光景,四个上了年岁的嬷嬷全部被遣回乡养老,两个外头听使唤的中年太监也换了人……除了伴着柔兰一同长大的四个丫鬟春归、夏至、秋实和冬雪外,里外五十多号人全部被清换。
“父皇!”柔兰脸色铁青,她被软禁在宫里足足三天,无数次想试着偷跑出去又被押回倚兰殿,砸了许多东西,骂得嗓子都哑了,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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