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之前的温和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似笑非笑的冷然。
“哎呦?你怎么跪在这儿?”鼠妖猫哭耗子似得问道。
“这位朋友,请你放过那只小狐狸吧,它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了。”老者没有回头,可也能感觉到对方有些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意思,他也没加做作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呵,放过小狐狸?什么小狐狸?你不是说没见过吗?”鼠妖挑了挑眉,戏谑的问道。
老脸一红,老者在十里八村是出了名的老实人,从不说假话,这次为了救‘人’也是迫不得已,可被这么说还是觉得很羞愧:“对,对不起,我刚才撒谎了。”
“哦,不打紧,这都是小事。”鼠妖笑了笑,观察了一眼四周,并没有现九尾妖狐,然后从老者身后抓着他的胳膊,一下子便拽了起来,道:“不过呢,你要告诉我,她去哪了?”
见状,躲在旁边草丛里的九尾妖狐,那双眸子微微一觑,现在的她,打是费劲了,可逃跑是没问题的,不过她心道,这老家伙若敢出卖她,她临走前非要先杀了他!
“它……”老者甚是为难,一方面不想小狐狸被害,另一方面也不想再撒谎,吞吞吐吐的道:“你就放过……呃!”
老者的话还没说完,感觉腹部顿时像抽筋了一样,原来是鼠妖,一拳打在了老者的肚子上,然后还没等他倒下,鼠妖双手一抓,拽着老者的衣襟将其拎了起来。
“我没那么好的耐性听你在这儿装圣人,赶紧告诉我,那只狐狸去哪了?”双目泛着阴冷的光芒,鼠妖是真的失去耐性了。
本来被九尾妖狐吸了大量的气血,老者已经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了,再被打上这么一拳,即便鼠妖都没怎么用力,可他普通人的身子,怎么扛得住,疼的话都说不出来,大滴大滴的汗水往下流。
“要么,告诉我那死狐狸在哪,要么,现在就去死。”鼠妖冷笑威胁道,不过谁都看得出,他是认真的。
九尾妖狐也准备好了,后脚微动了动,只要那老者说出她的位置,她便直接冲出来杀了他然后逃离此地。
“快点的!”鼠妖双手用力,大声吼道。
咳了半天,老者终于缓过一口气来,喘了好一会儿,脸色也是跟着越来越难看,苍白如尸。
九尾妖狐目光闪烁了一下,她两只前爪子,如同锋利的刀片一样打了开来,能想像得到,当它割开人的脖颈的时候,会是一个什么样子。
沉思了一下,老者忽然苦苦一笑:“如果我说了,很有可能会害死一条生命……如果是这样,还不如……你直接杀了我好了……”
神情猛地一变,九尾狐妖整个人就呆住了,然而过了片刻后,茫然的笑了笑,心道,这老头子不会是真有什么毛病吧?
“妈的,为了一只狐狸豁出去命?你是不是疯子?”伸手又抓起老者的衣襟,与九尾妖狐想法相似的鼠妖都有点被气笑了的感觉。
“可能,我真的疯了吧……但是我死去的老伴总这么说……她说……生命是平等的……”(未完待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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