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笙摇摇头说:“还是不行。”说完,他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,低声说:“今天就先到这,崇楷,你回去之后再找找感觉。”
卫崇楷深深吸了口气,有些无助地点了点头。
他看着剧组收工后,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最后一个人走到外面点了根烟。
晚风中隐约裹挟着桂花的香气,卫崇楷有些恍惚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在戏里还是在戏外。
带着桂花气味的人站在他身后,不动声色地陪他点了根烟。
听到打火机的声响,卫崇楷才被拽到现实,他一回头就看到了纪君衍平静的目光正在淡淡地注视着自己。
“你……”卫崇楷缩回视线,低声道:“我以为你走了。”
纪君衍有种独特的魔力,这一点在初次搭档的时候,卫崇楷就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那种来自演员身上的灵性。一个好的搭档能够轻松地将你带入角色之中,融为一体,成为琴谱上的一个音符,诗句中的一个韵脚。
纪君衍戴上金属边眼镜,穿上雪白的长褂,便成了周辰亦。卫崇楷原以为自己要依靠强大的意志力才能不对纪君衍这张脸跳戏,可当他闻到那阵桂花的香气,看着那淡漠疏离的眉眼,以及周辰亦独特的温柔笑意时,他短暂地忘记了自己对面是纪君衍。
但此时此刻,纪君衍身上的那股桂花味道还没有消散,不断冲击着卫崇楷的神经,脑海里跳跃出周辰亦逐渐冷却的笑意,还有那比愠怒更加可怕的失望眼神。
烟在冷风中消逝得疾快,一簇明亮的火光很快就燃到了尽头。
纪君衍掐灭了烟,目光不冷不热地注视着他,低声说道:“你走吧。”
卫崇楷愣了一下,嘴唇微微翕合,却说不出话来。
是纪君衍在对他说这句话,还是周辰亦在对他说这句话?
纪君衍没有给足他思考的时间,向后半退了一步,作势转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卫崇楷恍惚了一下,不自觉地叫他。
他以为纪君衍不会理会他,心里顿时有点惊恐,他还来不及分辨这种情绪的源头,只感觉到……
自己,好像被抛弃了。
纪君衍侧眸看了他一眼,发现卫崇楷的眼圈似乎有点红了。
“崇楷。”纪君衍转过身看着他。
卫崇楷的表情仍然是怔怔的,不明所以地望向他。
“有什么感觉?”纪君衍走回来,淡声问道,“周辰亦真的赶你走的话,你是什么感觉。”
卫崇楷突然间明白过来,原来纪君衍刚刚是在帮他找状态,找李若笙希望他达到的那种状态。
纪君衍说道:“最大的问题不是出在那个笑容上,你就算改变了笑的技巧,前面的状态也不对,但这些细微的差别并不容易用语言来描述。柏光在问周辰亦会不会赶他走的时候,他已经预想到了最坏的结果。”卫崇楷吞咽了一下,慢慢垂下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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