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何不语整个人窝在柔软的沙发里,柔和的床灯投过去,形成略带几分神秘的光影画面。
他看起来没一点着急的样子,相反目光饶有兴趣地落在周宏身上。
目光有一种实质感,换作别人,定会有些不自然,或者挪开目光不敢对视,但周宏完全没这个问题,坦然接受。
“周宏,其实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不寻常。”这是何不语开口的第一句,双目中微微闪烁着精芒。
“过奖。”
何不语摇了摇头,道:“没想到我还是走眼了。”
周宏耸了耸肩,道:“其实何先生是我加盟天安服务的一个要员,也是接的第一个任务。”
何不语头侧了侧,似是想了想,脸上也显出一丝接近无奈的笑意,道:“天安看得起我。”
周宏笑了笑,带一些讥笑味道。
何不语道:“却是有些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。”
周宏心中洞明,那东西是假的。一旦确认这点,周宏又觉得不可思议,那莲花碗怎会是假的?它太像真的了。
见周宏不说话,何不语一摊手,道:“其实今天的谈话完全没必要,我只是对你感到好奇。”
周宏微笑不语。
“那莲花碗说真的,我不想捐。我很喜欢。”
周宏点了点头。
见周宏认可,何不语高兴起来,道:“不过我真的希望它在博物馆内,它是一件无与伦比的艺术品,不是吗?”
周宏沉吟了片刻,点了点头,道:“我相信它背后有一个动人的故事。”说到这,周宏停顿了一下,道:“但我觉得,它还是该在私人手中更好一些。”
听到这话,一直微笑面色平静的何不语双目中忽然放出两道骇人的寒光。周宏感觉身上的毛孔微微立了起来,就好象有风轻轻拂动。心道,现在的何不语才是他的本色吧。忽然,周宏心中一动。脱口道:“那个所谓的黑道老大,其实是何先生的朋友吧。”
何不语紧紧地盯着周宏,看不出他一点点怯色,肃穆森然的神色褪去。换作平时的模样,笑道:“周宏,你太会联想了。”
周宏大抵知道这何先生是什么样的人物了。小时候,周宏就听村中的老人讲过过去的故事,江湖各大门派。当时听得神往,后来看了小说,年渐长,自然也就当作是老人的胡言乱语,怎会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世界?而这样一个世界的人依靠完全不同正常世界的规则与法律。这个世界,就是江湖。
而眼前这何不语,让周宏儿时那些小说故事一般的记忆似乎落到了实处,这个何不语。似乎就是个江湖人。
周宏淡淡一笑。忽然道:“我们村的人,在过去出门在外经常出的一份工就是镖师,听老辈人讲,县城就有我们村人开的镖局。”
何不语闻言一愣,有些诧异,周宏为什么突然说起镖师。
“现在我在天安做这一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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